他們說,布拉格之春,是一個劃分東歐歷史的界點
我看,那或許是一個近代捷克人心中永遠的疙瘩
但絕不會是擋道文化發展路途的巨石
那是齊邦媛的〈我的聲音只有寒風聽見〉
寒風.獵獵
不見陽光的天寒地凍,他們熬過 如同
不見天日,共產統治的20年
比之於 每個下雪清晨 桌上的一塊冷硬黑麵包
偶而的展眉 或憤怒或哀傷 不是微笑
垮台之後的共產,沒能在他們心中留下一點份量
捷克 一個如此之愁思滿腹.文明滿城的民族
第一個民選總統,赫然便是文人
不見政客 不見政治鬥爭 多溫婉而堅強的民族性
才能促使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?
「...台灣終年長綠,沒有呼嘯終日的寒風,我們金石
堂第一排書架上任何一本書的版稅都夠東歐人活一
輩子.但是,他們切不可在炎陽與颱風交替肆虐的季
節前來;更拜託不要在我們選舉的季節來,那時他們
將看到同胞反目成仇,使那模糊的東方倫理夢幻滅...」
反觀,似乎總要如此不堪
資本主義社會 東歐人如此稱之台灣
語氣中,合該帶點欣羨和嚮往
布拉格挾帶著冰冷空氣的大陸型氣候,吹不到台灣來
然而,我卻在10月秋老虎的艷陽下,真切地感受到
一陣來自心底的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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